Friday, August 9, 2013

創作的路必然是孤獨的

有人閱讀自己的文章,便是一種幸福。

有人在閱讀過後給予自己肯定,那是一種榮耀。

有人願意默默地陪自己走過這段路,即使看不見,必須知道自己在這路上已不再孤獨。

有人的支持,便是自己的力量,更是一種責任。

那麼,自己便要努力對有人付出。

Wednesday, August 7, 2013

佐夏 - 萌芽的心動

小夏:「比起愛情,友情才更加珍貴。」

阿佐:「妳談過戀愛嗎?為何會這樣認為?」

小夏偏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會才回答:「因他人想加註在我身上的愛情,讓我失去了友情。」


其實比起那種帶著憂鬱氣質的美女,他更喜歡開朗型的女生。

與朋友們一起初次見到她,其實並沒有任何驚艷或傾慕的想法,只是單純的認為是個挺漂亮的女生,只是如此,再多的想法,也不可能憑著只看過對方的長相而衍生出來。
他和她不止同班,她就坐在他隔壁,覺得她很難搞的想法產生于,一塊掉在地上的橡皮擦。

覺得其實她很簡單,很容易滿足的想法產生于,吉田同學和水谷同學成了她的朋友。

他和她,相識滿一年,而變化,則在高二那年,她失戀之後開始。


其實男生與女生的差別在於,男生喜歡她的外表,而女生嫉妒她的外表。

於是發生了只要不小心被朋友暗戀的男生喜歡上,便成了罪人這類事。

陰影便是因此產生。

但是作為朋友,她倒不計較對方到底是男或女,她要的,只是份真摯的友情。春同學和小水是她生命裏不可多得的存在,不說春同學是有多麼的特立獨行,光是小水那與衆不同的態度,儘管一開始帶給她的是傷害,但更多的是信賴感。

而他呢,和她同一班,還就坐在隔壁,對他的防備產生于,一塊掉在地上的橡皮擦。

對他斜下防備,覺得他其實挺不錯的想法產生于,他也是春同學和小水的朋友。

她和他,相識滿一年,而變化,則在高二那年,她失戀之後開始。


「我說妳啊,大家都一塊出來海邊玩了,妳可不可以表現的自在一點?」都說只當普通朋友了,之前見她總算沒那麼避開他了,現在一副扭扭捏捏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雖說是大家一塊出來玩,但是怎麼我和你會淪落到兩人共搭電車去海邊呢?」小夏的嘴嘟得高高的,臉頰紅撲撲的,眼角還挂著一小滴淚。

「妳這是要怪誰啊?還不是因為妳睡過頭了不是嗎?」他可是好心留下來,還特地到她家去接她的呢。

事發一個半小時前,大家約好8點聚集在阿三哥店外,由阿三哥開六人座的車載大家去海邊,可偏偏大家等足了半個小時,卻還是見不到她的身影出現。

就連打電話都沒人接。

「她不會發生了什麼事吧?」小水擔心道。

「不如我上她家去接她。」春相當自告奮勇,話沒說完人就要出發。

這時小水拉住他。「你該不會是想非法侵入人家家吧?」

「這樣比較快啊。」春理所當然笑道。

「不准去。」拉住他的耳朵,小水命令道,她不禁嘆氣,怎麼這個人老是有擅闖私宅的毛病呢?

「痛痛痛——」

「不如我去吧,你們就先走吧,待會我和她搭車過去,別耽誤大家的時間。」阿佐提出建議道。

「……那好吧,我們就先走了。」整齊的揮揮手,大家異口同聲,毫無異議的率先出發。

回到此刻。

「嗚嗚嗚啊——春同學和小水好冷淡,怎麼可以一點掙扎都沒有就決定不等人家了呢?就連阿三哥也這樣……」鬧鐘壞了,電話意外調成靜音,期待了一個晚上,還差點睡不着覺,最後在淩晨2點終于睡着的她,怎麼可能不睡過頭?

阿佐趕快用兩根食指捂住耳朵,杜絕噪音。

「人家……人家原本很期待在路上能夠與小水還有大家共享我親手做的小點心的……」

「別難過了,待會去到海邊,不就能夠一起吃了嗎。」阿佐安慰道,看著她身旁那大大的背包,她所說的手工餅乾,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夏目同學,妳做了些什麼樣的小點心?」

「餅乾還有小蛋糕……」邊說著邊從包包裏拿出一個便當盒,一打開,琳琅滿目的精致小餅乾及蛋糕盡收眼底。

手藝真好……

阿佐不自覺地過分靠近,伸手拿出一塊,問都沒問就這樣放進嘴裏。

面臨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小夏第一反應便是尖叫。「啊——!」

阿佐再度被她嚇得捂住了耳朵。

「別再叫了,朋友嘛,難道吃一塊都不行?妳都說是做給大家吃了,難道妳想獨獨排擠我一個,不分我吃?」阿佐一臉受傷的表情道。

「……不是啦,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忽然靠那麼近。」小夏悄悄挪開一段距離,自從上次忽然被他靠上肩膀之後,她就很在意他隨時隨地的突發舉動。

盯著她那強自鎮定,但是禁不住臉紅還冒冷汗的樣子,阿佐在心底微微嘆了一口氣,主動挪開了段距離,不說話了。

突如其來的沉默總是教人不安的,尤其是對於小夏這種特別在乎朋友的人來說,漂浮在兩人之間界限分明又渾然不同的空氣令她感到胸口窒悶。

「阿佐同學?」

「……嗯?」應了一聲,但沒回頭。

「你該不會生氣了吧?」小夏怯怯問道,並向他解釋。「放心啦,餅乾我做了很多,當然包括你的份,我只是忽然被你嚇到了嘛……」

「……我知道。」他氣的是另一件事情。

「那你轉過頭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小夏請求道。

「如果妳可以不在乎我是男生的話……」阿佐咕噥道。

「嗯?你說了什麼嗎?」她聽不見。

雖說他很滿足于只是朋友的現狀,但是她的反應叫他沒轍啊,這種被莫名推開的感受她怎麼會懂?自認為是了解她的,但是現在,她這麼做到底是因為討厭他還是因為其它的原因,他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意其實並不曲折變換、詭秘難測,甚至只需要一顆願意以誠相待的心就好,別無他求。可是她又是否能明白他的心情?

都認識那麼久了,除了性別上是男生之外,她難道真的認為他就和其他男生一樣,單純的只是為了下流的目的才告白的嗎?

等等,她該不會真的覺得他下流吧?不,他才不相信她是這樣想的。

……嘛,胡思亂想還真是不符合他的個性呢。

「我說夏目同學。」

「是?」

「妳討厭我嗎?」阿佐終于回頭,無比認真地問道。

「怎麼可能?」他頭殼壞了嗎?

「我想也是,我說只當朋友這件事絕對是真的,我不會強求妳和我交往,所以妳是否能收起那些無謂的防備,像從前一樣待我呢?」松了一口氣,他露出爽朗的笑,真摯道。

「我盡量就是了。」小夏點點頭,承認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嘛,作為和好的證明,我就請你吃特別為你製作的菠蘿麵包形狀的餅乾吧。」

小小的一塊餅,就躺在她的手心,等待他接過去。

看著她那比他小的手掌,當時握在他手中的柔軟觸感還記憶猶新,忽然之間,他很想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滋味。

情不自禁的,他以口代手,吃掉了她手中的餅,留在唇齒之間的,除了餅乾那酥甜的美味,還包括了屬於她的芳香。

小夏猛地抽回手,實在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做。

慌亂害羞不已的她,已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指著他的鼻尖,嘴巴張張合合,除了「你你你」之外,根本不知道能說什麼。

看著她那羞澀的臉龐,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

糟糕,他似乎開始變貪心了。

「很好吃噢,謝謝妳,夏目同學。」他的臉也紅了,他知道,但是他裝作不知,與以往一樣,露出爽朗的笑意,借此掩蓋一切。

「……不客氣。」既然他都道謝了,那她能說的,也只能是這一句了吧?

真是太狡猾了。



真正的實力?還是灌水出來的假象?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鬱悶。

是,沒錯,有時候人必須站在前頭別人才看得見你,可爲了凸顯自己做那些小動作將其他默默耕耘的人推下去是正確的嗎?

是啊,現在的人哪和你談啥是非黑白,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就算只是對他人造成了點小傷害也不算過分,最好是,混X。

直接點好了,若是有空每天去自己的文章從頭點擊到尾來促進所謂的“人氣”,這麼有空的話你不如拿時間出來認真寫好你的故事如何?

自欺欺人你爽嗎?

比起他人點閱你的文章,回頭一看,大概80%都是靠自己灌水出來的,說真心的,你快樂嗎?

沒文化沒水準沒實力沒内涵這就是你了,你願意反省還有得救,連自知之明都沒有你該找個時間撞墻了。

p.s: 被我@進來的朋友當然不是在說你,只是想與你分享我的心情,謝謝。


+Moon Blue

Sunday, July 28, 2013

時隔2年多接近3年......

不知道自己這麼一po又會多少人發現我撿起了這個我曾經置之不理的blog呢?應該是“0”吧。

最近自己開始有個習性開始回顧已找不回的過去,撿起一些我曾經不要的東西再度珍惜著,可會不會再度喜新厭舊呢,拭目以待。

Tuesday, May 4, 2010

圖書館3小時遊

各位支持我的讀者,和一同共勉的寫手們,你們的鞭策和鼓勵之下,在一邊吃糖,一邊又挨打的情況之下,我很認真的去為我的新作作資料搜集。我去了我離家最近的圖書館,位于新加坡裕朗東,大概坐15分鐘巴士,然後再走一段路便能抵達。

自我專科畢業之後,圖書館與我絕緣很多年,我爲了俊帥的神谷及美麗的藍嵐,我重踏此地,憑著模糊的記憶,搭電梯上了三樓,這家圖書館只有四樓,和一個地下空間(孩童區)。三樓是參考書區,所以心理學資料去三樓是沒錯的!很快的,我找到了好多心理學的書籍,有點諷刺的是,竟然沒有一本是主要探討犯罪心理學的書,虧這類書籍還佔了四個書架!

英文頗爛的我,理解了幾個字眼,到了專業名稱和學術用語那部分之後,ok,腦袋打結,完全看不懂了,我放棄的將書放回去,到中文部去找找看有沒有這類書籍,我不太抱希望,畢竟新加坡算是個以英文爲主的社會,我想中文部就算有也絕對不多。

我的料想果然沒有錯,沒有一個架子上標著心理學,但是我看見了一個架子標寫著“社會學”,我猜測這多少會涉及一點點地心理學部分。果然還是不出我所料,我看到了一兩本標著和心理學有關的書,不過也不是非常獨到,但是聊勝於無,因爲三樓的書不得外借,所以我只好拿去複印一些我所需的重點資料。

其中我複印了“人類的侵犯行爲”及“個人知覺”這兩個部分,其實我也很想複印“親密關係”這個部分,可是紙很貴,我也窮,再加上故事還沒那麼塊涉及到那個部分,就算涉及到了,憑我那想象能力,我也絕對能胡扯個一個揪心刺骨的故事啦!(被巴飛)

稍微提一下,我並非新加坡人,而是在新加坡工作的馬來西亞人,所以我持的是工作准證,身爲一個外勞,在新加坡做很多事情不止不方便,利益少,最重要的一點是很花錢。如果你是一名新加坡人或永久居民,申請圖書館會員是不需要付任何費用的,而我們這些非本土人,就得拿錢去交換這個圖書館會員證,而且最衰的是!從我讀書時因爲遲還書而逃脫的罰款,我就爲了區區三本書,重新註冊會員,並且法網難逃!

那個時候真的感覺有個網子套住我的身體,讓我很不舒服!

我要認真講一句,索然我逃款,但是我是一個好人!人...人...人...人...(回音)

讀了我所複印的資料,發覺裏面還蠻多東西派得上用場,所以,大家期待我在吸收資料之後會寫些什麼更有力的故事吧!

謝謝大家!